隐元大师

隐元大师的伟大功绩(二)

时间:2018年08月25日 信息来源:本站原创 点击: 加入收藏 】【 字体:

隐元大师的伟大功绩(二)

隐元大师的伟大功绩(二)

根据日本黄檗宗僧人山本悦心所撰《黄檗东渡僧宝传》(日本爱知县黄檗堂,1940年11月),如果以真圆觉(1579-1648)在1620年(明代泰昌元年,日本元和六年)的长崎登岸为上限,以竺庵净印(1696-1756)在1723年(清代雍正元年,日本享保八年)7月的长崎登岸为下限,我国明清僧人东渡日本持续一百多年,见诸记录的有七十八名,而实际上东渡人数当在百人以上。这些东渡僧人是佛法的弘扬者,也是华夏文化的弘扬者,他们的德行和业绩得到日本社会的广泛认可。除了隐元大师,他们中还有两位被日本皇室尊为国师,赐赠封号。福清东阁村林氏出身的高泉性潡(1633-1695年),于1705年(日本宝永二年),受到灵元上皇赐号大圆广慧国师,接着于1727年(日本享保十二年),灵元上皇再次赐号佛智常照国师。泉州晋江吴氏出身的木庵性瑫(1611-1684年),于1882年(日本明治十四年),受明治天皇赐号慧明国师。

以隐元大师为代表的我国明清文化对日本的输出影响这一事件,持续一百多年,参与人数除了百多位僧人之外,还有护持这些僧人的庞大的居士团体。这样壮观的文化洪流,这样深刻的交流互动,在历史上可谓罕见他例,空前绝后。

一九九二年,在纪念隐元禅师誕辰四百周年时,京都大学教授柳田圣山先生(1922-2006)说道:“近世日本的社会发展,不论从哪一方面看,如果离开黄檗文化的影响,都无从解释。”[5]并且,柳田先生还呼吁:“因明治以后的急剧西欧化,而不断衰退的灵性亚洲,应该开始本质的反省了。我们必须站在这个高度,来认识隐元禅师誕辰四百周年这个时点的意义。”[6]


柳田先生对于隐元大师的高度评价,至今仍有启发意义。

接下来,继续了解日本黄檗宗的发展状况。

1661年隐元大师创建京都黄檗山万福禅寺,成立黄檗宗以后,在德川幕府的大力支持下,黄檗宗以惊人的速度发展,派下寺院辐射于日本各地。到了延享二年(1745年)的不足百年之内,黄檗宗除了总本山的京都黄檗山万福禅寺以外,在日本各地所属寺院达到了一千零四十三个。[7]

日本庆应三年(1867年),曾经登记在册的黄檗宗僧侣总数为4648人。明治元年(1868年)以后,黄檗宗在明治政府主导的排佛运动中受到重创,势力骤然缩小,末寺数量逐步递减。到了大正十二年(1923年),黄檗宗末寺仅剩下四百八十三个。所幸的是,作为一个宗派,黄檗宗在近代日本社会的急剧变化中还能够得以存续。根据统计,在2000年,登记在册的黄檗宗末寺还有四百六十一个。[8]在2003年,日本全国登记在册的黄檗宗信徒还有约35万人。而按照保守估计,仍受黄檗文化影响的人群当在千万人以上。[9]

京都黄檗山万福禅寺在开创以后的百多年间,由继承隐元法脉的东渡僧人担任住持。最后一位唐僧住持是第21代住持大成照汉(1709—1784年),出身于福建省尤溪县。长期的唐僧住持,使得京都黄檗山很好地保持了开创以来的明朝特色。大成照汉之后,由于大陆佛教整体的衰落,僧人不再东渡,京都黄檗山才完全改由日本僧人担任住持,直至今日。2015年10月27日,京都黄檗山将举行第62代住持近藤博道的升座仪式。近藤住持在京都黄檗山修行三十多年,曾经多次参拜福清黄檗山祖庭。

隐元大师的伟大功绩(二)


[1]参考:①《新纂校订隐元全集》,语录十卷,附录年谱等一卷,共5486页。平久保章编,据江户时代诸刊本而重辑影印。东京开明书院,1979年10月。②林观潮《隐元隆琦禅师》,厦门大学出版社,2010年10月。③林观潮《临济宗黄檗派与日本黄檗宗》,中国财富出版社,2013年3月。

[2]『濟家黃檗山萬福禪寺派下寺院牒』,京都黃檗山存。黃檗宗海福寺藏本,巻末題記“延享二乙丑年十二月萬福禪寺現住大鵬”。延享二年,一七四五年。

[3]『黃檗宗鑒錄』,江戶時代原本,元祿五年(一六九二)高泉序。大正六年(一九一七)三月再版。京都黃檗山存。

[4]『黄檗文化人名辞典』「序」:「今日,その影響は優れた文化遺産として,また文化的伝統として種種の分野に遺されており,わが国近世の文化を語るとき,黄檗禅や黄檗文化を抜きにして論ずることは不可能となっている。」『黃檗文化人名辭典』,大槻乾郎,加藤正俊,林雪光編著,京都思文閣,1988年12月。

[5]柳田聖山:「近世日本的動きは,ど的一面を取ってみても,黄檗文化的影響なしには解釈できない。」「近世日本仏教の改革―隠元」,『禅と日本文化』186頁,東京講談社,1992年6月。

[6]柳田聖山:「明治以後的急激な西欧化によって,與かく見逃されていた霊性アジア的,本質的な反省的時與して,隱元生誕四百年を位置づけてよい的でないか。」「隠元誕生四百年 霊性アジアの本質的な反省の時」,『禪畫報』第二十號,45頁,京都千真工芸株式會社,1992年夏。

[7]大鵬正鯤《濟家黃檗山萬福禪寺派下寺院牒》,日本延享二年(1745年)寫本,京都黃檗山文華殿存。

[8]《黃檗宗寺院名簿》,日本黃檗宗宗務本部編,2000年。

[9]日本《宗教年鑒》(2003年),日本文化廳編,2003年12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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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作者:小陈 编辑:小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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